蓬蓬头的故事

06月 3rd, 2007

   

今天我只是去讲个蓬蓬头发给我的故事,真实发生了的故事。我似乎是其中的参与者,却仍旧有恍惚的感觉。故事讲了有些日子了,最后还是决定拿出来,用这个方式去永恒祭奠。 

  

一条彩信的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大男孩,他喜欢寂寞,他觉得寂寞是种享受。也许,他在寂寞中不曾寂寞。就这样,他沉浸在寂寞之中。。。 

某天,这个大男孩收到一条彩信,但是由于某些技术层面别的关系,彩信没能打开。这样,又过了很久很久。。。 

直到有一天,技术难关被攻破了,彩信也就打开了。那是一段带着些些感伤,带着些些祝福的文字,还附着一张似乎是产自泥巴国的相片,相片上鼻子和嘴巴已经傻傻分不清楚,惟独那双些些深邃的眼睛似乎写着——“寂寞走开”。。。 

从此,大男孩的生活似乎被插入了些些身影,他感觉那双深邃的眼睛似乎就在他周围,注视着他,祝福着他。。。她就在他的身边,即使对她一无所知。但,他能感觉到她的存在。 

寂寞的味道变了。。。 

大男孩开始在被窝展转,些些莫名其妙的念头在脑海中隐现。。。那双眼睛也曾经寂寞吧。。。也许,她已经不再需要坏人的医学建议。。。也许,已经有人带她走出了修道院。。。也许。。。些些失落涌上心头,但。。。这所有的所有应到被祝福的,理智告诉男孩。 

接着,一次噩耗发生了。像是晴天里的霹雳,来得极为突然。与电子产品相处了大半辈子的大男孩,曾是同学们的电子医生(当然,现在也是),不记得有多少电脑在他手里起死回生,但偏偏这次他却帮不了自己。手机死机,处于对自己专业知识的信任,他依然掰掉了手机电池,这恼火的家伙康复了,但它肚子里的东东像是招了绦虫,被侵蚀的一点不剩。。。 

接着,又是些些天过去。。。男孩心里像是少了什么,很不自在。挽回,这是男孩些些念头中冒的最高的一个。男孩靠自己隐约的记忆对几组数列发送了“些些?”凭借惊人的对数字的知觉和较好的运气,在N条短信打了水漂之后,他收到“对~怎么了?”虽然有点冷,但他成功了。 

尴尬,男孩语塞了。先前许许多多的话搅在一起,却不知道如何出口。然后,他随便找了句话搪塞,接着不了了之。。。 

第二天,大男孩被装进了笼子里,他今天的角色是小白鼠。一管管的血从他身上分离,一个个窟窿在他身上留下。。。 

也许是缺血的缘故,男孩的脑袋似乎已不受男孩的控制,思绪在瞎飘。笼子中的十二个小时,思绪也在外面放荡了十二小时。。。男孩发现自己不能感受寂寞的快乐了,还有,他开始讨厌寂寞。或者,他已经害怕寂寞了。。。 

大男孩站在笼子的边缘,那是十二楼的某个窗前,繁华的CD就在眼前,思绪飘到了“活着?”又是一个恐怖的标题。男孩低头看着楼下渺小的过往的人丁,有种往下跳的冲动。。。 

当然,故事的主人公还活着,他抽完最后一管血,角色扮演结束。又一次的展转。然后,他作出了个重大的决定——告诉女孩些些想法。新一轮的展转,一条短信“些些?”寡言的男孩,舌头似乎和牙齿拌在一起。。。闷闷的男孩,语言找不到重点。。。失败的男孩,注定要接着失败。。。 

  

他说,故事未完待续。我顿时找不到语言。他是那样一个感觉活在虚幻空间的人,又或许,我这个些些也是他心里一个虚幻却又带着某中神秘色彩存在着的人。他想找到些些,可是,真实的些些是否和他想象的一样?我觉得,还是一辈子被把我找出来最好。 

寝室里的丫头,除了感叹看上去冰霜一样的蓬蓬头也会这么温暖以外,都问我若蓬蓬头的这条短信在一个月前发出,所有的故事是不是又会是另一种发展趋势。言下之意,那时候还没有TITI(野蛮人),我是否和蓬蓬头有那可能性。

 

尾 [原]

02月 28th, 2007


白色细碎的沙,踩上去软软的刺痛。咸凉柔和的风,迎面袭来又偷偷溜走。摇摆着前行,倾斜又坚定的步子……
雪白纱裙小心翼翼地遮掩着那伤痕斑斑的腿,那是精心隐藏的自卑。在这个盛大的舞会里诚心地祈祷不会被窥透。


我要开始游戏了。他斜着眼睛看着我,似笑非笑。我急迫地点头,他笑出了声。突然,我有些窘迫不敢再看他的眼只顾低头佯装看着他开始这个游戏。而这个游戏是我们有交集的唯一可能。
游戏其实很无聊,只是用十个手指作一些奇怪的或是重叠或是交叉的动作然后静止五秒然后让另一个模仿出来。
似乎他修长的手指真的有某种奇特的能力,他总是能作出许多我的手指怎么也记忆不了的动作。后来我一直暗地猜想他的手指一定是因为握了太久的画笔所以才变灵动神秘起来,于是在那段日子里我也疯狂地迷恋上了画画。
后来,某个我趴在桌上画画的时候他忽然对我说他要离开了。我没有问他要去哪里也没有问他还要不要回来。我只是说希望可以得到他的一幅画,他笑笑点头。而我仰头望着他的眼睛突然觉得有些酸涩。闭上,他在黑暗里似笑非笑。
他没有记得他的承诺,而我从那以后也就没有再画画了。


坐在角落低头望着长裙下若影若现的腿出神,遗忘了整个舞会的喧闹和绚烂奢华。忽地被唤回现实,年轻男子陌生的脸。请与我跳一曲。我轻轻摇头,发丝无力地摆动。


些些。我听见他胆怯微弱的声音,于是转头冲他微笑。他很高,我要仰着头才能依稀看见他脸庞的轮廓,所以我总是记不清他的脸。
他伸手递给我一张雪白的纸。他的手指有着粗大的骨节,很有力的感觉。我谢谢地接过。再就没有了话。他动了动嘴唇,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纸的背面是铅笔画的小人,有短头发的他还有留着齐齐流海的我。短头发的小人对着矮他很多的留着齐齐流海的小人说,我为了你学画画的,所以请让我为你一直画画吧。
我把那张纸小心地放进抽屉,看着纸张越来越多,大大小小的重叠着。我想,等到这个抽屉都装不下的时候我要对他说请他坐下来让我好好看清他的脸。但是,突然从某天开始我听不到他胆怯微弱的声音了收不到他大大小小的雪白纸张了。
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我已经不是他打听到的那个痴迷于画画的孩子了。


第一只舞,他领着一起旋转跳跃,全是他的舞步,长裙下的腿慌忙的应对。舞未完,他却走向另一个甜美微笑着的舞伴。被留在原地的寂寞长裙下的腿有些疼痛轻轻地颤抖。


人潮涌动的街角,他孩子气地忽地把我抱起。乏味困倦的电影,他轻轻把我的头靠到他的肩上。安静空旷的自习室,他悄悄把我爱的奶茶放在我的书前。吵闹拥挤的食堂,他命令地把我留在外面然后傻傻地进去买我要的玉米棒子。冰冷沉寂的医院,他疼惜地用棉签按住我打过预防针的针孔……
他的手指是短小结实的样子,他说这样也足够温暖我冰冷的手指。于是我安心地在他身边睡去,午夜醒来枕头却泪湿大半,而他熟睡的脸似乎感觉不到异样。我嘲笑自己的神经质,却忘记泪湿的是我这边的枕头,不属于他的心情。
一个美好的梦才继续一小半,我就突然惊醒。眼看着自己成就了一个恶俗的故事,沦落到一个被这场爱情排挤的角落,然后安静地看着他和她的故事。
    也许女子真的有所谓预感。


    音乐变奏,舞会走向散场。长裙的姑娘缓缓走向零落的舞池中心,独自静静起舞。腿钻心的疼痛,脸上有未干的泪和舒缓的微笑。


手指不再玩游戏,手指不再被温暖,却在这个依旧寒冷的冬季里也柔软温和着,虽然它们还是真切地笨拙丑陋着。
逛街时走进路过的普通小店看耳环,店主是个美丽的妇人。她说,小姐你其实拥有一双很漂亮的手。我诧异,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它们修长却突兀的坚韧着,似倔强的样子。店主微笑着说,要懂的人才会欣赏的美丽。
后来,我的小指上多了一枚鱼尾形状的戒指。


为了寻找爱而义无返顾割尾的女子,在这个迷乱的舞会跳完最后一曲悲伤的舞,然后摇晃着走出这个境地。迈着自顾自的倾斜坚定步子……
(舞会结束,华丽的梦境也在这刻化上了不优美的休止符。柔弱纤细的字只送给自己,以此献给我1字开头的青涩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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